|
※警告:此網站含有成人內容屬於限制級,您必須已年滿18歲或法定年齡。如果尚未成年,請立即離開!
| 【简体】 |
(一)結束也是開始
闊別一年多,我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城市,還是那樣的火車站,只是人不一樣了。我有個習慣,不管去哪都會乘坐火車,不是我喜歡做火車,相反我還有點討厭,主要是因為上大學時,離家太遠,要做40多小時的火車,為了省錢做的都是硬座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種體會,人擠人,動都動不了的感覺,都不敢喝水,上廁所困難啊。所以我當時就發誓,等有錢了一定要買臥鋪,現在想想,這個誓言好有趣啊。
跑題跑遠了,趕緊拉回來。
我本來想回家的,但是一想,那還是我的家嗎,這次回來就是辦理離婚的,但是我想我的女兒,我本來走的時候準備把女兒送到老家父母那兒,但是沒來的及,就跑路了。
我還是決定回家看看女兒,我好想她,這次我準備帶她出國。我攔了一輛出租車,直奔我住的小區,等到了小區門口,保安盡然不讓我進,新來的保安不認識我,幸好有鄰居認識我,我才得以進我的窩啊。路上很多人和我打招唿,嘿嘿,看來我人緣不錯啊。
到了家門口,我還是決定按門鈴,但是久久未開門,我剛要拿鑰匙,門卻開了。
我的第一反應就是,好香,第二反應是,好大,我看著驚訝的女人,笑了笑:「大姐,我能進去嗎」
大姐終於回了魂:「看你說的,這是你的家」
我熟悉的換鞋,慢慢的打量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家,我看到大姐準備打電話,我笑著說:「姐,不用打了,我過一會就走。」
大姐微微嘆了一口氣,只能苦笑。這時我看到沙發上一雙大眼睛看著我,似乎覺得既陌生又熟悉吧,我真的很心酸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。
「小夕,不認識爸爸了?」
女兒嘴一撇,眼淚就不停地流,我趕緊過去抱住她,不停地說好話,終於把小傢伙哄好了,女兒不停地問我去哪了,我只好告訴她出差了。
我想了想:「寶貝,你願不願意和爸爸在一起啊!」
女兒高興的說願意,我開心的說:「那這次爸爸準備帶你去國外,好不好啊!」
女兒想了想說:「好啊,媽媽回來就告訴她。」。
我怔了一下,那個讓我迫不得已跑路的女人,真想狠狠地操她。
「怎麼,你不怕被抓啊,這樣回來。」大姐略帶擔憂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。
「呵呵,通緝早就撤銷了,其實沒那麼嚴重。」
我滿不在乎的說道,其實我當時挺害怕的,幸虧有我師傅幫我,才解決了事情。
「哦,沒事就好,以後好好過日子,其實你們還是愛對方的。」
大姐猶豫著還是說了出來,看著這個以前就對我不錯的女人,我其實挺感激的,但同時我也一直有想法,以前總是克制,但是現在不同了,我可以去享受這具誘人的肉體了,想想,身體就一陣火熱,下面的小兄弟似乎要起義了,但是現在還是要鎮壓,時機不對啊。
我沒說什麼,假裝要去洗手間,平復一下慾火,但結果是讓我慾火更盛,浴室中一陣陣的暖香撲面而來,看來剛才大姐在洗澡。
我從放衣服的簍子裡輕輕拿起一件蕾絲小內褲,放在鼻下嗅著,右手解開皮帶,拿出憤怒的義軍,用蕾絲小內褲包住,一下一下的套弄著,啊,太他娘的爽了,正在我陶醉在精子的廝殺中準備衝鋒時,敲門聲響起。
「小文,你沒事吧,這麼長時間。」大姐這時候叫我。
我想快速解決戰鬥,但是越想越沒感覺,「操」我狠狠地罵了句,只好整理好褲子,洗了洗手出去了。
「大姐,我就先走了,你不要給小雅打電話,我等會會聯繫她的。」
我不想節外生枝,速戰速決,趕緊離開這個城市。
「你不在家裡住嗎?」大姐失望的說道。
「不了,我和朋友還有點事,有時間約大姐聊。」
我抱著女兒親了親,就離開了家。
出了門,我買了張手機卡,在外面的時候就沒敢用手機。剛才的慾火還沒發泄,真的很難受,男人都知道的感受。
我想了想,還是去根據地吧,以前我經常在那間休閒吧一坐一整天,當然更多的是為了看哪個風韻美麗的老闆娘,最後終於看到了床上,現在不知道那娘們有沒有新歡啊,我嘿嘿笑了倆聲。
一看到招牌,我只能感嘆,彪悍的女人,彪悍的人生。
我還是像曾經一樣找了個靠窗的地方,服務小妞看到我很詫異。
「怎麼不認識我了?」我笑著說。
「你真的是文哥啊,怎麼突然就消失了?」服務小妞迫不及待的問到。
「哦,我有事出去了,你們老闆娘呢?」
我還是挺想那娘們的。
「在樓上呢,她如果知道肯定很高興。」服務小妞不懷好意的說。
「那我去找月姐聊聊人生,對了大概6點多,有人來找我,你到時候叫我。」
我背起包就上樓了。
我其實有點不知所措,不知怎麼面對這個女人,是不是愛我不知道,但肯定的是喜歡,我摸了摸我帽子下的光頭,還是敲了敲門,很久才聽到腳步聲,我幻想過很多種見面的情景,但沒想過這一種。
對面的女人大概27左右,但是我知道她今年32了,比我大3歲,我總覺的不
一樣,原來的長髮已經盤成一個髮髻,還是一身職業裝,但是沒以前那種很大姐的感覺。
「你找誰啊,我似乎不認識你。」
月姐語氣很平淡,沒有了以前那種大大咧咧的感覺,讓我一時有點難以接受。
「姐,我是小文,你別開玩笑了,讓我進去說。」我只能苦笑。
「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啊,你出了那麼大的事也沒告訴我,一下就消失了,你知道我多擔心嗎?」月姐有點憤怒和傷心,聲音有些哽咽。
我沒想到月姐還有這樣一面,我很想說些什麼,但是思想沒跟上動作,我攔腰抱起月姐,一腳把門KO,就要衝向裡間的臥室。
突然聽到「啪」的一聲,我的大光頭狠狠地挨了一下。
「你放下我,小心我告你強姦。」月姐狠狠地說。
我乖乖的鬆開她,月姐輕輕的拍著我的光頭。
「真乖,好孩子。」
我把背肩包放下,可憐的看著她。
「姐姐,我要吃奶」
然後不等她回話,就把臉貼上她那波濤洶湧的乳房,使勁的蹭啊蹭,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,好舒服。我等不及了,橫抱起月姐,快步奔向臥室。
「喂,我說你剛從監獄出來啊,這麼饑渴。」月姐嬌嗔道。
「我太想你了,姐,真的,我要好好的操你。」
我喘著粗氣把月姐壓在床上,這張床上曾經上演了無數次的激情,有太多的汗水橫流,有太多的體液四濺。
我真的不想在調情了,因為憋的好難受,想把雞巴插到那溫暖濕潤的嫩穴中盡情的肆掠,我準備來次暴力的。
剛準備把她的白色女式襯衫的扣子直接拉開,沒想到月姐一伸腿直接把我踢倒,我差點跌倒在地上,我眼疾手快,抓住她的玉足,惡狠狠的把她翻身壓在床上,這種姿勢對方就用不上力了,看著她在那不停的扭腰,想擺脫我,我看到挺翹的美臀在晃動,狠狠把口水吞下,一隻手壓住她的背,一隻手把短裙往腰間拉。
「你最好別讓我起來,不然有你好看的,喂……你不要把絲襪撕了,混蛋。」
月姐還在用言語危險我,嘿嘿,我不會被敵人的恐嚇嚇到,要有革命前輩的精神,鬥爭到底。
絲襪在我的努力下終於被撕開,我的手隔著內褲輕輕的上下滑動,食指挑開內褲邊,中指在嫩穴上畫圈,看著淫水慢慢的從穴縫中溢出。
「嗯……哼……你……等著……」
看著月姐這幅摸樣,我鬆開了她背上的手,另一隻手還在研究她的生理構造,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,掏出雞巴,倆腿跨在月姐腿的兩邊,就像坐在她的大腿上一樣。略微提了下她的腰,使她的屁股翹一點,容易插入,手上的淫水已經泛濫,直接抹在雞巴上,另一隻手把內褲往旁邊一拉,雞巴找准位置,緩緩的頂了進去。
我操,直接就想射了,這下麻煩了,我深唿吸咬緊牙關。月姐把頭轉向我,同時把屁股慢慢扭動,想看我笑話,我把右手伸到會陰處,狠狠地按了幾下,那股射意很快就過去了,深吸一口氣,收縮腹部,開始慢慢抽插起來,然後越來越快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慢點……你……懂不懂……憐香……惜玉啊!」月姐的呻吟隨著我的抽插有規律的響起。
我又慢慢的減速了,不想這樣就射了,但是她的內褲每次都刮到我,很難受,想把倆人的衣服解決,但是又捨不得拔出來,還是舒服舒服吧。
什麼九淺一深的,都是浮雲,現在來說猛插狠幹才能爽,我是一氣呵成的動作,很是行雲流水。嫩穴夾得我好爽,每次抽插,裡面的嫩肉都騷擾我的雞巴,實在忍不住了,還是射吧,心裡一想,就控制不住了。
「娘們,我要射了,肯定很多,你要好好吸收。」
我聳動的更快了,雖說雞巴不是大號,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威武的。
「你個……王八蛋,好好……補償老娘,射的一滴都不要剩。」月姐留著淚,看著我大聲說。
我用力一挺身,子彈瞬間出膛,射了好幾股,我也趴在了月姐的背上,喘著氣,心跳的好快,倆人的衣服都快濕透了,很黏,但是我不想起來。
過了很長時間,月姐輕輕的說:「小文,出去洗洗吧,很難受。」
我才一翻身,做了起來,精液盡然沒有流出來,我愣了愣,月姐看到我的表情,想起來,突然「哎呀」一聲,沒起來,我緊張的問她怎麼了,月姐沒好氣的說腿被我壓的麻了。
我趕緊慢慢的揉了揉,然後抱起她去了浴室,好好的一起泡了一下,月姐什麼也沒問,只是靜靜的躺在我懷裡,我很詫異的看著這個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女人,我很了解她,我們認識差不多4年了,那時候我剛結婚,她卻已經離婚了很久了。
「你難道不想問我些什麼?」我只好打破安靜。
「你想說了,自然會說,再說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,沒資格問你的。」月姐還是很平靜的說。
「呵呵,這次我回來是處理一些事的,然後就出國定居了。」
我的話還沒說完,月姐的身體一下就繃緊了,然後離開我的懷抱,起身拿了浴巾慢慢的擦著身子。
「哦,那很好啊,到時候我就不送你了。」
月姐的聲音有些顫抖,但還是微笑著,我剛想說些什麼,卻聽到了敲門聲,我知道我約的人到了,是該解決我的婚姻了,讓那段姻緣隨風飄散吧。
月姐從衣櫃里給我拿了套衣服,以前月姐給我買的衣服都放在這兒的,我穿好後吻了吻月姐。
「林月,和我一起走吧,我會讓你幸福的。」
我在月姐疑惑的眼神中開門下了樓。
我遠遠的就看見那個女人,背影還是那樣的讓人銷魂,只是少了些許讓我愛的感覺。這個與我廝守了6年的女人,我今天將讓出她的所有權,因為她的版權被盜版了,差點使我陷入牢獄之災。
我靜靜的坐在她的對面,面帶微笑,這一刻我真的很平靜,似乎終於釋然了,沒有了恨,雖然有些阿Q的因素,但也算放開了。
「好久不見。」
我不知道怎麼冒出這句話,似乎也打斷了她的沉思。
「你回來了,還好吧?」蘇雅也平淡的說著。
我知道這個女人,她現在雖然很急切,但是她又不想低頭懇求我,還想保持自己的高雅,就像自己出軌了,還能找出很多理由證明自己的無辜,自己的無奈。
「呵呵,托你的福,還不錯,好了,約你出來是商量離婚的事,我走的時候給你的協議書,你簽了嗎?」
我不想過多的和她說些不相及的事。
這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她的慌亂和激動,臉色陰晴不定,呵呵,不想保持高雅了。
「你真的這麼狠心,要離婚。」蘇雅終於忍不住了,有些不可思議。
「與其這樣過下去,還不如放手,各自找各自的幸福,不是很好嗎?」
我真的不想說什麼了。
「可是我們還是很相愛啊,你又不是沒出過軌,我也原諒你了,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。」
「不要說了,還是說離婚的事吧!」
我趕緊制止了她,不然又有無數的理由說服我。
我看她一下沉默了。
「關於財產問題,房子是我婚前買的,這無可厚非,離婚後,我會賣了,或者你買下它,還有存款,你借給你弟弟的都得要回來,然後對分,反正你不在乎那點錢,你情人有錢。」
我本來不想這麼分的,但是心裡很難受。
「你胡說什麼,我們早沒關係了,你的心胸好小,你真的這麼絕情。」蘇雅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我。
「當然,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一切。」
我拋出了誘餌,忽略了她的辯解,她只是冷眼看著我。
「就是我會帶女兒出國,什麼房子和存款都歸你,另外我還給你一筆錢。」
我看著她的眼睛,想看她如何回答。
「不行,女兒不能離開我,我不會離婚的。」
蘇雅有點憤怒了,女兒對她很重要,任何人也不能讓她離開女兒。
「那就法庭見,我勸你還是同意吧,你情人這次幫不了你。」
我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。
「你等一下,今晚回家,我會給你答覆的。」蘇雅叫住了我。
我沒有說話,還是去和月姐談談人生吧,月姐只穿著睡衣半躺在床上,心不在焉的看著時尚雜誌,看到我進來,有一絲期待,又有一些彷徨。
我明白她的心情,是啊,我自己都有一些迷茫,不知道該如何,畢竟心裏面還是有妻子的。
「想什麼呢,這麼入神。」我
淫笑著捏了捏月姐的奶子,好軟啊,嘿嘿,手感是一如既往的好啊!
「討厭,你還上來做什麼,不用回家嗎?」月姐笑眯眯的對我說。
放下雜誌,把臉貼在我胸口,右手輕輕的摸著我的胸。
我低頭深情的看著她。
「月姐,我愛你,是一輩子的。」
然後慢慢地用嘴唇,輕輕地吻著她的耳朵,然後慢慢地移到耳垂,同舌尖細細地舔著,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火熱。
我的雙唇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,又移到下唇,用力吸了一下,用舌尖在唇上舔著,月姐慢慢的張開嘴,舌頭伸出來與我的舌尖糾纏,一會兒在我的嘴了,一會兒在她的嘴裡,我們倆人大口吞咽著彼此的津液,知道唿吸困難,我才停下來,一絲銀線掛在我們之間,好淫靡啊。
我又低下頭吻了吻紅唇,然後一路向下,在她潔白的脖子上用舌尖輕輕地繞著,然後再往下輕舔著露出一半的鎖骨。在舔著她鎖骨的時候,她又忍不住嗯了一聲。
一隻手解開睡衣的系帶,攀上高聳挺翹的乳房,由下向上的揉搓,舌尖輕輕的含住那顆紅櫻桃,時而輕咬,時而轉圈,有一絲絲香味,是沐浴露,也是乳香。
摸著乳房的手,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,時而順時針揉,時而逆時針揉,好不快活。月姐不斷的呻吟著,手摸著我的光頭,用力按住,是不是想把我用大奶子悶死啊,嘿嘿,我的另一隻手早已經在桃園地戰鬥了,濕淋淋的嫩穴把我的手好好的洗了一下,我的中指也已經打入敵人內部了,只等大部隊衝鋒了。
我在她乳頭裡用力一吸後,我的舌頭開始慢慢地向下,在平滑的小腹上打圈,接著往下,一直舔到她大腿根部,只是用舌尖掃了一下她的小穴,又開始舔另一邊的大腿根部,右手在陰毛上摩挲,還是粉色的嫩穴早已溢出了春水,我用舌頭從下向上舔了一下,全部吸入嘴裡,然後用舌尖輕輕的挑著陰唇,又用雙唇用力吸住,倆邊不停地換著舔,鼻尖不經意的碰觸著那顆露頭的小陰蒂。
月姐好像有些受不了了,扭動著腰部,壓抑的呻吟更是誘人。
月姐濕潤的嫩穴開始往外不停地流淫水,這些淡淡的還有些許香味的淫水,慢慢地隨著我的舔弄流到我的嘴裡。我的感覺好爽,更加刺激,舌頭猛地往裡一鑽,滑膩緊窄的嫩穴受到刺激,猛地收縮,好像要夾斷我的舌頭一樣,不過好溫暖的感覺,她的下體里又是一陣顫抖,比之前更加強烈。
我把舌頭稍微一退,然後用力往前一頂,月姐大叫一聲,呻吟都都有些顫抖,我繼續用舌頭抽插小嫩穴,淫水也越流越多,我不停地吞咽著,在我的不懈努力下,月姐有些受不了了,我又添了一會,便離開嫩穴,不能讓她這樣高潮,我快速脫掉衣服,跪在她倆腿間,用手扶住雞巴,又用龜頭磨了一會穴口,上下滑動著。
「你……混蛋……不要……折磨我了……好難受……快插進來……嗯……」
月姐挺著下身,想自己來,我看她真受不了了,也不想折磨她了,扶住雞巴,向下一壓,龜頭便陷了進去,然後一用力,整根雞巴全部被陰道淹沒,倆人都舒服的呻吟了一聲。
「好舒服……嗯……好樣……快動啊……嗯……」
我接到指令,開始緩緩的抽動,八淺五深的抽插,隨著她的呻吟聲,逐漸加快速度,每次都全部插入,然後全部拔出,只剩龜頭。這種插法,很快就讓她快奔潰了。
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頂到花心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好爽啊……太爽了……哦……唔……你好棒啊……不行了……」
「月姐,你的小穴好緊啊,還會收縮,我要操死你。」
「老公……用力……我好想你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來了……」
我更加用力的抽動,沒一會,月姐的呻吟更大聲了,下體顫抖著,一股滾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,好爽啊,我收縮肛門,咬緊牙關,把快感逼退,俯下身吻了吻月姐的唇,把她汗津津的頭髮撥到一邊,下身又慢慢的開始挺動。
「姐,我愛你。」
「我也愛你,真的好愛。」
我抽出雞巴,拍了拍月姐的美臀。
「換個姿勢,跪在床上。」
月姐聽話的翻身跪在床上,挺起屁股,我再次插入,大力抽插起來,一會兒往左,一會兒往右,一會又在深處研磨,玩的是不亦樂乎。
月姐裡面的嫩肉不停蠕動,我好奇怪,肉棒更是不堪,被夾的快活死了,我想控制住,但又想舒服,越想速度越快,終於忍不住了,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龜頭爆出,直接衝進她的子宮。
我不停地喘著氣,好刺激,都有點眼花了。
我等了好一會,才拉出慢慢軟化的肉棒,用月姐的睡衣把倆人清理了一下,然後摟著高潮後的月姐,享受這一刻的寧靜。
「月姐,你那兒怎麼這麼緊了,還會動呢。」我很好奇的問。
「哼,還不是害怕你嫌我下面松嗎,我買了個縮陰的器具天天練,不過真的挺有用的,看把你小混蛋爽的。」
「嘿嘿,月姐老婆就是好,你的小穴一輩子是我的。」
「誰是你老婆,你家裡的才是老婆。」月姐的情緒明顯低落了。
「不是的,這次回來就是離婚的,很多事你不知道,以後告訴你,你看著把店賣了,還有其他的產業,儘快出手,那邊我早就買了房子了。」
「難道我們呆在國內不行嗎,我們去了做什麼,雖然我把產業和房子賣了,能有不少錢,但是花銷還是很大,我們又不是天朝官員的家屬。」
「呵呵,你也知道天朝官員牛逼啊,你不用擔心,我的錢夠我們花一輩子了,我早就在國外開始投資了,現在已經發展的不錯了。」
「我知道你是搞網絡的,但是不知道你到底做什麼,怎麼賺了那麼多錢,千萬不要做違法的事啊,我的錢已經夠我們花了。」
「你放心,以後不會做了,我從大學開始就做職業黑客,很多年了,付出了很多,也得到了很多。」
「那是違法的啊,怪不得你跑路了,抓住你就完了。」
「我很少接國內的任務,都是外國的,所以國家也就不會刻意的為難我們,上次通緝我,是有人想害我,我的身份也被人發現了。」
「那你現在回來不怕被抓嗎?」
「沒事了,我師傅幫我搞定了。」
「你師傅很厲害嗎?」
「我師傅在軍隊效力,所以能說的上話,師傅一直讓讓我去幫他,但是我不想工作在制度下。」
「算了,以後再不要乾了,在國外我們也可以生活的不錯,只要省著點花。」
「嗯,對了,我今晚回家一趟,商量一下離婚的事,還有我想把女兒帶走。」
我有些緊張的看著女人,害怕她不高興。
「很好啊,我也挺喜歡你女兒的,我不會不高興的。」月姐笑眯眯的說。
我們又閒聊了很長時間,才起床吃了飯,我準備回家一趟,真不知怎麼面對。
| ※※本站僅提供連結平台,連結內容與本站無關。如果您尚未成年,請馬上離開※※ |